科技侵犯了私隱

最近學會了利用Google Maps 內的功能,下載了有關香港街道地圖,並配合我年前買下的 Garmin GPS 一併使用,效果令人非常滿意,Google 這一發明正正解決了我的GPS無地圖可用的困境。

在尋找Google Maps的過程中,令我發現它另一更厲害的工具,就是Google Maps 的新功能 – Street View

Google Maps在某些國家加入了街景功能,衹要移動地圖內的人形icon,便可觀看地圖附近360度的全方位街景實照 ! 當中有許多是高解象度的圖片,而很多人在不知不覺間,就讓全球上網的觀眾一睹閣下的尊容。

Google在過去一年安排車頂安裝高解像球形相機的甲蟲車,不斷穿梭美國5大城市三藩市、紐約、拉斯維加斯、丹佛及邁阿密,拍攝360度街道全景,街道兩旁的行人與房屋一覽無遺,微細如車牌、行人容貌,以至民居窗戶等都可清楚看見。

Google通過清晰照片“遨遊”美國大城市的 (Street View)功能。單在三藩市,便看到有從脫衣舞廳步出、光顧成人書店、遭警員截查或當街挖鼻孔的行人入鏡,成爲了Google地圖的一分子。

Google表示,計劃把“街景”功能擴充至全球其他大城市。但這種鉅細無遺的瀏覽功能,卻被指摘侵犯私隱。假設閣下,在Google地圖上輸入住宅地址,赫然發現你的愛貓伏在客廳窗台上的照片。你會感到隱私權被侵犯嗎 ? 我認為Google的做法跟偷窺沒有兩樣。

Google在街上隨意拍攝,卻沒向被拍攝者提供隱藏個人身分的技術,實在不負責任,若Google甲蟲車就在你的家門前,它可能拍到你赤條條拉窗簾的尷尬場面。

Google則指“街景”是“豐富、遼闊的瀏覽體驗”,並強調它僅拍攝公衆場所,用家看到的照片“與任何人在街上經常拍攝或看到的景像沒有差別”。它表示若有人覺得私隱被侵犯,可以要求把照片刪除。Google亦表示會經常更新“街景”照片。

街景照片並非Google首創。早于05年,亞馬遜公司便首創在搜尋引擎A9.com推出類似的街景地圖,但因拍攝到出入家庭暴力收容所婦女的照片,有侵犯私隱之嫌,終於去年底停止服務。現時除Google外,微軟的網上地圖服務去年也開始提供三藩市、西雅圖的街景照片。

起初我認為 Google的這一舉動,大多只是爲了宣傳炒作,也反映出一向標榜大美國主義文化浮誇的一面而已。

對於大部分人來說,利用Google Map 看到更多不同的街景實況,在使用地圖層面上,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但針沒兩頭利,在科技發達的今天,可會想到一些別有用心的犯罪分子,會利用此一功能來作犯法的事情。而且在科技愈發展迅速的同時,我們好像已愈來愈沒有了私隱權似的,莫非在科技與私隱之間只可二擇其一 ?

每當晚上觀看電視天氣報告,在最後出現「瞬間看地球」的環節時,更益發對上述疑問的一絲慨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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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歲月與集體回憶 (二)

有朋友說將來年輕人不會有集體回憶,因為他們的選擇愈來愈多,不像我們小時候,無論貧富貴賤,娛樂方式不外乎是踩單車,扒艇仔,看電視或聽流行曲,差不多每個人都做相同的事。這種環境下,自然容易建立集體回憶。不過現時尋找娛樂的方式多如牛毛,不看電視可以msn (icq已算out了) 不msn可以打機,不打機可以唱K,不唱K可以……選擇太多,大家各有所好,集體回憶的代表性自然也降低了。

只是我仍相信集體回憶不會消亡。因為人總不能離群獨居,群居就是創造集體回憶的最基本條件。由於本地流行文化的影響力日漸減弱,將來香港人的集體回憶,可能不再以流行文化為主導,而是被其他事物或事件所取替,例如2003年的沙士疫潮、「七.一」大遊行等社會事件。其實早在50、60年代,香港人的集體回憶多是戰爭、制水、颱風、火災、暴動這類天災人禍;到了70、80年代,社會開始富裕,才由風花雪月的流行文化所取代。如果社會事件、政治運動真的取代流行文化,成為下一代香港人的集體回憶,也是自然不過的事,沒有甚麼值得可惜。集體回憶的演變,說到底只是社會發展軌跡的反映而已。

有些市民對著舊事物緬懷一番之餘,還高呼著「集體回憶」的口號,一下子,香港市民好像要為舊建築物打一場保衛戰一樣,鬧得熱烘烘。其實,「集體回憶」並不是新鮮的名詞,只是市民對「集體回憶」有不同的解讀。以前,市民只要為建築物「拍照留念」,留下一點點回憶,所以,「集體回憶」是可以用文字、用圖畫、用照片去記錄,甚至把影像留在腦海裏,就已經足夠了。

試想想:舊機場要從九龍城搬到赤鱲角前,市民一窩蜂跑到九龍城拍照留念,已經得到滿足了;雍雅山房要結業,市民花兩小時排隊,吃一碟乾炒牛河,已留下了一個永遠難忘的回憶。有誰敢說,九龍城啟德機場、沙田雍雅山房沒有資格列入市民集體回憶的名單?

或許,舊建築拆的已夠多了,市民對「集體回憶」的要求,漸漸已不僅局限於「拍照留念」,還要求適當地把舊建築保留下來,好為我們的香港留下一點點記憶。「喜帖街」、中區警署、舊灣仔街市、中環舊天星碼頭、皇后碼頭、景賢里等….…,許多人都希望盡最後一分力去保護這些舊建築,亦希望政府能網開一面,作有限度的保留。

到中環告別天星及皇后碼頭,因為「集體回憶」,那麼,為什麼同樣是因為「集體回憶」,但反對清拆天星、皇后的行動,卻沒有號召出以萬計的香港人?相信是大家所指的「集體回憶心態」有所不同罷。

不少人嘗試拆解「集體回憶」這個標籤背後具體所指的是什麼,其中一個說法是二次大戰結束後,香港人憑籍著「獅子山下的拼搏精神」,使香港化身成為「東方之珠」的歲月。對於這個說法,我沒有反對,只覺過於簡化,因為在這個獅子山下的故事背後,同時發生著多個版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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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歲月與集體回憶 (一)

人年紀越大,卻越是害怕人生起跌及變化;午夜夢迴,總對過去的年青歲月,那份敢於挑戰一切蠻勁勉懷不已,而那份黃金歲月的情意結,卻像班白的顏色緊黏著頭髮揮之不去,隨著老花的加深,眼下卻對現今身處年代的輪廓,卻是逐漸模糊起來。

我幼時居處在新填地街,對上海街及榕樹頭的一帶的生活,至今還記憶猶新;當時住在貧民區的人,最大的期望是「等上樓」,即輪候政府興建的徙置區,如果能夠分配到一個單位,舉家都會欣喜若狂。石硤尾村是最早期的徙置區,七層高的H型大廈,令許多人羨慕不已。

住處的天台、油麻地避風塘,更是我方便常往玩耍的好去處。大群孩子在不同地區的舊式天台,比併放風箏互「片」的能耐,樓宇走廊內互相追逐捉迷藏,非常刺激;間中還以零用錢合租兩座位的三輪車,分成敵我兩陣營玩槍戰。

童年的「大事」是學校旅行,或隨大人到荔園之類的遊樂場。去一趟兵頭花園,已足夠讓人開心好幾天,但改稱爲動植物公園之後,那裏已毫無吸引力可言。虎豹別墅我只去過一次,萬金油花園內那些警世的地獄圖,「虎塔朝暉」是戰前和戰後初期的香港八景之一使我印象深刻,至今仍曆曆在目。假期時則相約三五同學往荔枝角或沙田扒艇仔,這些一切一切卻刻在腦海中有如一幀永不褪色的照片;中學會考那年,幾個同學忽發奇想,結伴到機場大堂溫習功課,但效果成疑;到啓德乘搭飛機,則是從事工作第一次的大假,首次坐飛機為隆重其事,當時卻穿了一套不太稱身的西裝到達機場,樣子實在「老土」至極。

七十年代可說是電視媒體的發展期,更是資訊系統起飛的年代,電視從此成為香港人的主要娛樂。

在當時,本土意識漸漸抬頭,粵語流行曲、香港街頭武打漫畫、香港年青人的實驗電影,以及城市當代舞蹈團、香港藝術中心、香港國際電影節及香港藝術節的分別成立,標誌香港文化的萌芽。

成長於70、80年代的人,自出娘胎以來,吃的是電視汁撈飯,喝的是粵語流行曲的奶水,集體回憶自然以流行文化為主。故此,當羅文、張國榮和梅艷芳相繼去世,很多人說這是象徵著一個時代的終結,甚至乎可說是香港流行文化黃金時代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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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與閒之間

懶洋洋地躺着,什麼也不想做,不願想。

睡個覺,明天的事明朝才面對吧!

還是我享受人生的方式?

離上篇日記隔了一段很久的時間,是否漸漸開始厭倦了去打這些東東?

但想了一想卻否定了,以往積下來想寫的topic多的是: 生活、往事、理想、音樂、跑步、足球、興趣、政治、朋友、工作、真的大堆,以致尚在封塵的莫斯科西伯利亞及其他遊記尚未埋尾。

除非真的很令自己值得一打的日記,不然真的很懶,而每天上班繁瑣工作攪盡腦汁,下班後卻又不斷重覆和兒子玩盡不同模式的鬥智教化遊戲,所以在沒有多餘的腦力、時間花在打這東西上。

從進辦公室的一杯咖啡後,直忙到你下班的那一刻之外,在加上接不完的電話,倒楣一點的話在去接待客人喋喋不休的投訴,是不是很充實的一天!

戰鬥了一天約10至12個小時後,腦袋完全缺氧不知你到底再做什麼東西後,以往的拚勁鬥心最近也不知去了那裏,在拖著你疲憊的身心,也得每晚擠進人多迫狹的巴士塞著兩條隧道回家。

所謂物極必反,每當腦袋的感應器響起,便警醒了自己,一個似像整季不停上陣的足球員般缺態,原因是失去了歇息及動力,憶起上次舉家外遊的日子已是兩年前的事了,我想是時候需要去度個假充充電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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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八月》

不知是否如此巧合,在我上兩篇寫過關於南京大屠殺的文章不久,卻在相近的時空下遇上該齣影片。

在剛過去的星期天,因兒子碰剛考試,我和太太唯有在家陪他一起渡過,在這百無聊賴的下午,打開了now 的電影頻道,卻剛巧放映著一套以往曾在港公演,卻未曾看過的電影,由一班小朋友擔當主角,故事又一次圍繞1937南京大屠殺的片子,一開始看到是徐小明製作,已經心知此片不會太差。

故事發生於一九三七年的南京,兩個小女孩五月、八月與母親、父親本來是一個幸福的家庭。因時局轉變,令家庭破散,父母雙亡,片中小孩五月、八月仍然堅毅不屈,積極面對人生。

《五月八月》由香港著名編劇杜國威自編自導,攝影師是《花樣年華》的著名攝影師李屏賓。和以往表現南京大屠殺的影片不同的是,該片沒有正面描寫大屠殺的血腥場面,而是通過五月和八月這對小姐妹家庭的破散、從孩子的視角表現了大屠殺給千萬中國家庭帶來的災難,更加感人至深,讓人不禁潸然淚下。

《五月八月》(May and August)的兩個小演員表現相當出色,尢以最後一幕長江邊的情節最為感人,人類最醜陋的一面是戰爭,把大好家庭拆散,把無價的人命奪取。

全套戲最殘忍的鏡頭是槍決及葉童被姦(不錯的是,沒有用賣弄色情暴力),不過,從片尾的敘述,我想可能也是真人真事改編的。

故事摘要:

1937 年12 月日軍進南京城,五月剛九歲,爸爸媽媽在屠城中死了,五月就肩負了保護妹妹八月的責任,日間躲藏,深夜流浪廢墟覓食。就在聖誕平安夜,兩人遇上天主教會的西婦,西婦帶著她們到逃到難民營(德國人設的保護區)。舅舅知道妹夫被殺的消息,用盡方法在難民營中領回五月和八月,舅舅冒險由南京返回鎮江,途中險象環生,終帶著五月和八月回到家。舅舅安排五月在學校讀書,認識了一位被老人買了回來幹活的孤兒方毅。日軍終於打到鎮江,舅舅被炸死,舅母一時六神無主,唯有跟從家小離開鎮江,無奈地要把五月和八月留下不顧,兩女孩又再面臨困境,前路茫茫。堅強的方毅到來尋找五月和八月,帶著五月和八月到長江岸邊,方毅含淚告訴五月,她媽媽和其他人的父母一樣,屍體變成了灰,灰隨風飄起升上了天空,雲變雨,雨下長江。方毅說: 「就在長江邊和爸爸媽媽說聲再見吧! 」恰巧天主教會修女帶著百多個孤兒由南京逃難而下,五月與方毅把這訊息告訴這班小朋友們,小朋友全都激動哭泣地對著滔滔江水大叫: 「媽媽…我愛你。」長期壓抑的五月終於放聲大哭,把心中鬱結盡洩於風雨中…

但可能同類的電影看得太多了…我強忍著沒流過淚,但太太卻暗地拭著淚痕;其中一兩幕也頗深刻: 看到小狗含著五月爸爸的手回來時,我也差點兒哭了。日本鬼子封鎖了南京城後,媽媽卻冒死去給八月買藥。父母死了,姐妹倆還要勇敢地活下去,以後有遇到挫折困難,亦要勇敢地去戰勝它。太太看後表示:“影片頗不錯的,對孩子們很有教育意義,教給他們面對挫折苦難要堅強,下次重播時必要錄下來給兒子看看。”

02年12月13日在南京首映,南京的院線都紛紛要求放映該片。而該片將作爲紀念南京大屠殺65周年的影片在南京隆重上映,首映時葉童、編劇、徐小明等香港明星也到場宣傳。

此影片上映前,卻發生了頗多波折,為的是該片在南京被屠殺市民及婦女姦殺數字上,與中國有關南京大屠殺史實專家既定的數字有出入,南京大屠殺紀念館的館長禁止《五月八月》在擴建後重開第一天的紀念館首映,並引發中國傳媒批評該片並沒有尊重南京大屠殺史實的浪潮。

在香港徐小明聽到有關傳聞後很意外,他們沒想到這麽一部影片會有這麽大爭議。他們數年前便想到這個題材,就是想拍一部小朋友的影片,讓全世界的中國孩子都熱愛他們的祖國。他考慮了好長時間,決定以南京大屠殺爲大背景,用小孩的視角看世界,全片中沒有任何暴力和血腥的鏡頭。在拍片的時候,選用的幾十個小演員都不知道南京大屠殺的事,影片拍完後,他們都記住了這段歷史,徐小明最初的目的也達到了。

《五月八月》電影網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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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的舒特拉 – 約翰拉貝(John H.D.Rabe)(下)

張純如循著她在南京搜尋得來的蛛絲馬跡,不辭辛勞地到了德國,找到拉貝先生的外孫女,並發現塵封半個世紀之久的《拉貝日記》,這是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的又一歷史見證,也是張純如對南京大屠殺史實的重大貢獻。

六十九年前、侵華日軍製造的南京大屠殺慘案,是日本軍國主義在中國所犯嚴重罪行之一,是中國現代史上極其慘痛的一頁。雖然日本當時當權者和以後當權者中的許多人竭力否認有這樣的慘案,企圖隱瞞事實真相,但事實就是事實,不斷有身經這個慘案的人(包括當時的日本軍人)提供了揭露慘案真相的材料。

96年在江蘇省的出版社共同翻譯出版了《拉貝日記》。這是當年在南京的一名德國商人親身目擊南京大屠殺所作的真實記錄。這本書的作者約翰拉貝(John H.D.Rabe)於1882 年出生於德國漢堡。1908 年到中國,不久作為德國西門子公司 (Siemens) 的僱員,在北京、天津、南京等地經商。拉貝和他的家人在中國生活了將近30 年,他的子女和外孫女均出生在中國。

他是一個虔誠的基督教徒,對上世紀二三十年代處在內憂外患中的中國人民抱有深切的同情。1937 年日軍進攻南京前夕,他和十幾位外國傳教士、教授、醫生、商人等共同發起建立南京安全區,並擔任安全區國際委員會主席。他和一些國際友人在當時極其危險艱難的戰爭環境中,四處奔走呼號,奮不顧身地抗議和盡其所能地阻止侵華日軍對中國人民瘋狂施暴。他們設立的南京安全區為大約25 萬中國平民提供了暫時棲身避難的場所。在他自己的住宅和小花園裏,也擠進了600 多名中國難民受到保護。

他還在他的日記和其他文字中記述了侵華日軍在南京犯下的一樁樁令人髮指的暴行。他在1938 年4 月回到德國以後,連續舉行報告會,向德國當局呈送書面報告,繼續對日軍在南京的罪惡進行揭露。在受到德國秘密警察蓋世太保的訊問和警告之後,他仍然暗暗地細心整理自己的日記和有關資料、將這些歷史記錄留給後人。

《拉貝日記》是近年發現的研究南京大屠殺事件中數量最多、保存得最為完整的史料。這部日記所記述的,都是拉貝的親歷親見親聞,非常具體、細緻和真實,無人能否認其可信度。在寫作日記的同時,拉貝還精心保存了80 多張現場拍攝的照片,並對這些照片作了詳實的說明。這些文字對中日交戰雙方的實際情況和政治是非作了客觀公正的評價。拉貝的祖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是日本的盟國,他本人是德國納粹党南京小組的負責人。這就使他的記述具有別人難以代替的特殊作用。

當然,由於拉貝當時活動的範圍主要在南京安全區內,又只是他個人和他周圍人的所見所聞,這部日記不可能對日軍南京大屠殺的全過程作出完整的系統的論斷和估計,這是不可以苛求的。儘管如此,《拉貝日記》仍然具有很高的史料價值。它是對侵華日軍製造這一慘絕人寰的大屠殺的血淚控訴,是對日本軍國主義者犯下的嚴重罪行的有力證詞。

第二次世界大戰是德意日這些軸心國家挑起來的。戰爭中種種罕見的野蠻殘暴行為,都是這些國家的極權勢力所製造的。奧斯維辛集中營和南京大屠殺是其中顯著的事例。

拉貝作為一個德國商人,甚至是一名納粹黨員,也還是以他的正義感和人道主義精神在中國參與了反對日本野蠻侵略暴行的抗爭,對中國人民被日軍侵略暴行,提供了極其可貴的援助。

後記 : 在寫作前文及本文的心情時,卻是少有的激憤及婉惜,明年便是南京大屠殺的七十週年,雖然這段歷史好像與我們香港這一代無關,但日本軍國主義的陰靈至今仍然不散,有誰保證人類歷史將來不會重蹈覆轍 ! 認識及教育下一代,如何正視這段喪心病狂的屠殺歷史,終歸是每個中國人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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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不要忘記她的名字 – 張純如 (上)

日軍在1937年12月13日攻陷南京………..

昨天在公司執拾大掃除時,卻無意中發現一份已變黃的兩年前舊報紙,也是未曾翻閱過,而吸引我注意的,是報上的標題 – 《南京暴行:被遺忘的大屠殺》作者張純如吞槍自盡。

早在97 – 98年的一些外國新聞中,已是見過 Iris Chang 張純如這一名字及她的報導。

出生於美國新澤西普林斯頓的張純如,是不折不扣的華裔美籍人仕。她的父母60年代初從台灣移民美國,父母親都是有名的科學家。

張純如的個人閱歷很豐富,她做過美聯社的記者,後來又拿取了文學博士學位。作為一名自由作家,在美國,寫作版稅所得也頗為優厚,本可在加州過著平靜安穩的生活。

父母並沒有親歷過南京大屠殺,她對這段歷史也祇是從一些長輩口中得知;但一次與製作南京大屠殺紀錄片的華裔制片人相識後,卻改變了張純如的一生。

在美國歷史上,只有兩位華人的著書曾進入過美國最權威的暢銷書排行榜,一位是《喜福會》作者譚恩美,另一位就是1997年出版、記敘侵華日軍,在南京屠城罪行的英文著書 (The Rape of Nanking)的張純如小姐,其後此書翻譯成中文版的《南京暴行–被遺忘的大屠殺》。

我所看到的,並不是張純如那本暢銷著作,而是在短短人生中,弱質的她,如何對抗日本右翼政府在身心精神上的打壓。

她的這本書,對於歐美是一次震撼心靈的披露,因為此前關於南京大屠殺的英文著作數量為零,中國人在這方面的著作也沒有英譯作品,因此歐美人對於南京大屠殺知之甚少,或說是根本就是無知。張純如這本書的出版有如一顆重磅炸彈,一擲出立即轟動了全美,讓一段殘酷真實的歷史在西方浮出了水面。

她的經歷,亦在全世界造成了震動。

翻查她在《被遺忘的大屠殺》一書的寫作過程中,她不斷出席世界各地關於南京大屠殺的紀念聚會及聽証會,在一些場合中,有備而來的日本人站起來向她發難,但張純如立即據理駁斥。她隻身遠赴南京搜尋罪証,她強烈的正義感和悲天憫人的情懷,在採訪中,她見到許多大屠殺的幸存者生活條件都不怎麼好,還基本是居住在破巷舊屋之中,張純如很是難過,常常臉色沈痛,半天提不起精神來。在南京的日子裏,由於水土不服,張純如一直低燒不斷,但她沒有躺下休息,也沒有去看醫生,只是感覺時間太緊,她常常強橕著病弱的身體一直工作到深夜。

她認為西方人是不會全心全意地為這些幸存者申訴,因為西方與日本有著說不清的關係糾葛,所以,必須由像她這樣的在西方華人後代站出來,為這些幸存者奔走與吶喊。正由於她對史實真相的一份堅毅執著,在毫無人際關係下,竟贏得了國內研究南京大屠殺領域的專家相繼協助。但面對著日本政府黑暗勢力,為了中國人清算這筆的血債,張純如經常氣得發抖、失眠噩夢、體重減輕、頭髮掉落。她面對的是盡顯人性惡劣、殘忍血腥的歷史。

而南京大屠殺是一部酷刑百科全書,在搜集証據資料及走訪中國各地時,這些極度恐佈的畫面她都要一一面對,還要敘述出來:砍頭、活焚、活埋、在糞池中溺淹、挖心、分屍……書成後,她又得面對日本右翼勢力的報復和騷擾。

她不斷接到威脅信件和電話,這使得她不斷變換電話號碼,不敢隨便透露丈夫和孩子的信息,她曾經對朋友說,這些年來她一直生活在恐懼之中。

張純如為此受過恐嚇威脅,又受南京夢魘困擾和患上躁狂抑鬱症,為南京30萬冤魂奔走呼號的女子,最後,她駕車停在一段荒僻的公路旁,然後掏出手槍,結束了自己年僅36歲的生命!

張純如的死亡及她引發的漣漪,最令日政府擔憂的,是西方世界對南京大屠殺的真正覺醒。因果相循,冥頑不靈的日本右翼軍國主義,請看著! 皆因好戲將在後頭 !

據聞美國AOL集團副總裁看了她的書後,自掏腰包,拍攝以南京大屠殺為背景的電影《南京》已經煞科,準備在明年南京大屠殺70週年在全球公映,並計劃將《南京》帶到多個國際電影節參展,務求令更多人知道這宗慘劇的真相。

可敬的,是她出身富裕,但身份背景並不是祖國土生土長,父母亦沒有受過南京大屠殺的戰火洗禮,但改不了張純如的一顆中國心。

可泣的,是她滿嘴洋文,但她的血脈中卻流淌著中國人的血,這筆歷史的陳賬,卻是由這弱質女子一人來向世界宣示及承擔。

Salute……

附註 : 南京大屠殺紀錄片(1小時17分)

警告 :上述影片含有頗血腥及殘殺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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